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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死去,它仍然是你冰冷的躯体里最炽热的东

来源:未知

有时候,梦想仅仅存在于底层人的现实写照里,仿佛我们透过那段极致的生命体验,就会真实的看到就藏于心的熊熊燃烧的火苗。不管经过现实怎么打磨、不管经历多少黑暗,那束温暖,始终藏在记忆中最容易看见的地方。 直至死去,它仍然是你冰冷的躯体里最炽热的东西,无生无灭。 所以我们都能在《缝纫机乐队》里找到那种熟悉的感觉,这种感觉和大学时候每次看完演出对舞台的那种情愫是一样的,内心本有的那种微乎其微的理想,像泄洪的闸门猛然打开,像一团引燃的烈火,瞬间充满全身,温暖明朗,仿佛原先的那些生活苟且,统统在这场炽热里,不复存在。 对,是梦想,是梦想的张力还原了生命本来的火热。 电影里由东北F4组成的破吉他乐队,其实就是集安最初的火种,他们在20年前将无数的梦想洒遍集安,就像一粒火星丢在了每一个人心里,包括年幼的胡亮。从此,这粒火星在胡亮的每天反复的叨念和培养下,真正成为了一股像样的花火,至少燃烧了胡亮整个人,至少成了他平庸的生命里一点鲜活的念想。 梦想这东西本身就是这样,每个人心里都有肥沃的土壤,等哪天悄无声息的种下一颗种子,就变成了生命力悄无声息的热度,然后这份热度就成了无数生命为之前赴后继的理由。 但是这种一往无前的努力,往往是没有结果的。但也可能真是因为这种未及达到的憾恨,才会有无法安宁,至死不休的一生。 破吉他乐队散了,程宫带领着乐队开始转型了,连曾经让集安引以为傲的“大吉他”也要在资本的蹂躏中走向覆灭了。 就像丁老头说的“梦想和信仰换不来钱”,这种赤裸的却又裹着伤痛的话,一点一点地遮住了人们内心最渴望的东西,生存和钞票的压力,让怀揣梦想的人在每天忙忙碌碌的人潮人海中,忘了自我。 或者说,人生活在集体社会里,很难按照自己的意志独自生活,总会受到绝大多数影响,而成为与众人一般的芸芸众生。 屈服于现实,只能让我们强忍着伤痛、打着“这就是现实”的旗号,磨平内心的棱角。 这种转变就像大鹏说的:“心里还有那口气儿,每天惦记的是什么时候开始;卸下那口气儿,每天惦记的就是什么时候结束。” 当我们真的开始为了红灿灿的钞票来贬低梦想的时候,其实真正熄灭的应该是自己内心的那份执着。但是幸运的是,不管在多么艰难的困境中,总会有很少一部分生活在低空里的人,咬牙切齿的追求着自己极致的生命体验,来继续温暖梦想的火种。 就像胡亮、丁建国、炸药、老杨,当然还有开超市的孙大力,他们愿意在各种困境中坚持维护自己内心的火苗,不管现实的黑暗如何强大,都无法撼动最初种下的种子,他们一边假装在生活,一边又挺着自己的棱角真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。 电影最后在破吉他下面的演出,既是梦想突破黑暗的最后考验,同时又是新的花火相传。当大批大批的人涌进去,当大批大批的人为了一种文化或爱好而疯狂,我们必须知道,那不是一场凑热闹,而是一场生命之火的集体燃放。 它打破了所有人压抑在生活中不得不扮演的角色里,重新在一种勇气的催促下,看到了曾经年少时种下的种子,原来还是如此迷人,如此绚烂。 “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!”我想,说的就是梦想。 所以这部电影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救了很多人。 救了很多屈服于现实、屈服于生活、行尸走肉活着的人。 也包括我。 如果非要给这场电影加一个评价,那就是我们梦想的培养基。它用个别人低空里极致的生命体验,告诉我们内心的那团炽热,坚持有多重要。为了内心的理想活着,有多重要。 而这种热爱和坚持,终将也将成为历史的篇章,永远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,反而弥足珍贵。
原作者九线作家_Kosion宋觉明   本网注 原标题《《缝纫机乐队》低空里的极致的生命体验,终会成为历史的篇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