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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美人》--爱能有多可怕,就像永不惧怕一样可怕

来源:未知

原标题:不能忘记昨日,爱比死更冷作者  阿飞霜 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这就是我的爱情电影《美人》 在心爱的坏男人那里,她身心俱疲,遍体鳞伤。那是她的旧情人,只要接到他的电话,她就会赶去见他。 她被他羞辱、厌恶,却依然陷入爱他的感情中无法自拔。她好像跌入了一个沼泽,怎么都爬不出来。 她夜夜买醉,喝醉后对着水蓬头声嘶力竭的唱着: “求求你,我要窒息了,我不想做洋娃娃。找过很多夏日恋人,我不想做洋娃娃。”  人在恋爱时会看见晨曦,但我在爱她时只见到暮色 他是作家,她是裸体模特。 第一次见面,她一边接受他的采访,一边俏皮地变魔术给他看。他砰然心动,迷恋地望着她。突然她的手机响了,她一下子变得兵荒马乱,那是她的旧情人打来的。 第二次见面,她在书店纠缠着一个男人,疯了一般地哀求他爱她。那个男人厌恶地将她踹开,她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,那么低微的姿态。他在书店买书,碰巧看到了这一幕。 一个大雨的夜晚,他接到她的电话,她又一次在旧情人那里受伤,他收留了她。她被大雨淋得湿透,裹着床单向他走来,脆弱却勾人心魄,她梦游般的呓语,“抱歉我打扰了你。” 从此,他变成一个等待的人。 她来到这个他永远在等她的地方,随心所欲,又再度消失。 她不在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空洞的房间里写作,写着她。 “我为不在的你而写作, 这是我写作的开始, 我的角色,为渴慕你而哭叫。”  但我愈是枯萎,我的愁绪、空虚、伤痛就愈远离我 《美人》是这样的一个故事:敏感的作家爱上有自毁倾向的模特,模特却痴恋着旧情人。 她让作家一见钟情的原因,是因为她身上带着的过往经验。她不爱他,便是他对她着迷的原因。她不爱她,所以若即若离,所以不告而别。 同样是边缘职业,同样有着自虐倾向,这样的两个人足以走向一个死亡的结局。 作家发现自己对模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,他开始在意,开始问她:“令你哭泣的男人是谁?” 她冷漠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“只是令我有点伤心罢了。他没什么特别。” 但是他知道她仍爱他,那个旧情人。 她的痛苦蚕食着他,他却不能停止爱她。她是他的情人,是他的礼物。她笑容甜美,时而清冷,时而矫俏,时而残忍,若隐若现的爱意,是无辜还是欺骗?他猜不透,但他总是被击中。 有一天,她心血来潮,与他在深夜隔着马路散步。风轻扬起她漆黑如墨的发丝,她嘴角带着怡然的笑,似乎沉浸在某种快乐的回忆里。 可她的快乐就像她的哀愁,永远不是因为他。 他们在一条斑马线中间相遇,她用手指在空中画一个心,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突然解开胸前的扣子,调皮地说:“礼物。” 他愣在原地,心里想着:“我永不会再让你走。”  我的爱人是个伤心的女人 她要求他和她上床的时候想别的女人,他问不会生气吗?她笑开了,那是永远不会发生的。她穿着黑色绸缎睡袍,像只小野猫一样挑逗他,跌入他的怀里,又像小鹿般轻快地跳脱。 她问,“你心里正想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?” 他说:“她是个伤心的女人。” 他口中伤心的女人就是面前的她。但她能明白吗? 他问她:“直至现在,你快乐过吗?” 她凄然:“快乐?我何时快乐过?” 他不死心的问:“一次也没有?” 她有些好奇:“你为什么问我?” 他忍不住表白心意:“因为我快乐。因为我在恋爱。”  若你发现我十年或二十年后依然不快乐,你会怎样? 她向他提及正在看的小说,是关于一对不能忘记昨日的爱侣。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不能忘记昨日,不能忘记昨日,不能忘记昨日……” 她不能忘记昨日。 她问他如果十年或二十年后你发现我依然不快乐,或比现在更甚,你会怎样? 他说,若是那样,我会帮你结束生命。 她偶尔的笑容,就像美丽的烟花稍纵即逝。有时候,她也会莫名兴奋。她听着歌,疯狂地扭动身体,嘶声叫喊:你还记得吗,你说唱歌的女人的声音,好像房事过多。 在海边放漂流瓶的时候,她让他说话,什么都好,你现在在想的东西,你最快乐的时光。 他想了半天,和她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呢? 她抢过了瓶子,开始模仿做爱时的呻吟。 他们之间只有肉体的欢愉,而她的灵魂早已灰飞烟灭。  停下来吧!别爱! 她又一次接到旧情人的电话,又一次满脸伤痕回来。 他隐忍着怒气,问发生了什么? 她狂躁地让他走开,扔掉他为她熨好的衣服,突然暴怒地指着他骂:“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伤心。我每天都想死。我知道你爱我,白痴。但你不是我爱的人!你以为我是你女友吗?别骗自己了,你以为我很随便吗?我不是那么随便的。” 她扇他耳光: “别碰我。 “永不要! “我不喜欢你!我不!你还不明白吗?” 她伤心又绝望,疯了一般地砸坏东西。 他也被伤透了心,却无法弃她不顾,拼命地抱住她,让她停下来。她崩溃地哭喊:“我会接受折磨。那是我爱的方式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这就是我的爱情。我只爱一个人,只是他。” 他低声说,“停下来吧。别爱 !我说别爱 !” 爱能有多可怕,就像永不惧怕一样可怕。可是她没办法停止不爱。 当临界点到来时,悲剧发生了。 他无法再看到她被伤的体无完肤,他不动声色地刺死了她的情人,并在做爱的时候掐死她。她终于在这场激烈的病态的爱情中解脱了。 他也曾经幻想过,如果她能爬出沼泽,自己走出来,会是什么模样? 她穿着红色大衣,从街的对面向他跑来,身后两张警车呼啸而去。她来还给他钥匙,对他甜蜜地笑, “谢谢你为我做的事。我好了。”